一道细微的裂纹,从门扉中央,蔓延开来。
裂纹中,透出的不是外界的天光。
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流动的墨色。
紧接着,一个声音,从门内传出。
不再是那个醉道士的戏谑,也不再是虚影的淡漠。
那是一个……正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的、冰冷到极致的声音。
是白尘的声音。
他在问,问那团虚影,也像是在问他自己:
“我救了她们……”
“却毁了自己?”
“所以……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尘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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