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后面的李玉薇掩唇轻笑上前道:“听说妹妹礼单里可是有那对价值连城的白玉嵌百宝九桃牡丹福寿如意,若连这都只是小玩艺,那我们送的可不就是破铜烂铁了吗?”
“妹妹只是随口一句话罢了,姐姐太多心了。”年忆南与她素来不睦,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后朝语丝略略一福道声乏了,便扶了侍女的手先行回府,那架式倒像她才是四贝勒府的嫡福晋。
“姐姐你太纵容她了”李玉薇望着年忆南远去的背影忧心忡忡地道。
语丝笑笑,抚着弘晖的脸道:“随她去吧,谁叫贝勒爷看重她呢。”
说到这里她目光一转落在了一脸谦恭的雪倾身上,带着几许温和的笑意道:“可愿去我院中坐坐?”
雪倾连忙答应,扶了语丝徐徐往正院走去,李玉薇随行在旁,容静交给乳母先行带回,其他人则各自散去,已经成为庶福晋的叶凤狠狠瞪了雪倾一眼方才离去。
始一踏入院落便能闻到无处不在的药腥味,,弘晖交给乳母带下去念书后,瓶儿端来一碗黑褐色的汤药,轻声道:“福晋,您该吃药了。”
语丝皱了皱眉,端起药碗一口饮尽,唯恐慢一些就会悉数吐出来,直至瓶儿将一颗早已备好的蜜饯塞入她口中眉头方才微微舒展,良久睁开眼将核吐在珐琅盂中长出一口气道:“即使吃了这么久还是觉得这药苦得不行。”
“福晋吃了这么许久的药还是不见好转吗?”李玉薇关切地问道。
语丝落寞地摇头,“要好早就好了,哪还会拖到今时今日。”她若非身子不济,无力应付,打理府中诸事的权利又怎会轻易交给年忆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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