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色缎绣如意纹花盆底鞋缓缓踩上小常子撑在地上的手一点点用力碾下去,手指传来的钻心之痛令小常子冷汗直冒,却半声也不敢哼,唯恐触怒年忆南。
李玉薇看着不忍揽了弘晖别过头去,至于雪倾虽面无表情,但蜷在袖中的手早已握得指节发白,尖锐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
小路子等人也是满心不忍,但他们人微言轻,纵使拼了命阻止也没用,反会将自己搭进去,如此就白费了小常子一片苦心。
“放心,我不会杀他。”冷漠如霜的笑容在年忆南唇边绽放,体会不到一丝温度,衣袖伴着无情的声音一并响起,“来人,脱了这个贱奴才的衣服绑到柱上赏他一百梃杖以祭绒球。他若能活下来,本福晋就不再与他计较。”
常人被打上三十梃杖就会皮开肉绽,这一百梃杖分明是要小常子的命,与杀他有何异?!
当小常子被脱了上衣绑在院中时,与他感情最要好的小路子再也忍不住,冲到年忆南面前哀求,愿替小常子受梃杖之苦,然年忆南根本不为所动,冷酷地命人行刑。
雪倾恨得几乎要呕出血来,可是她没有办法,唯有紧咬牙关看着年忆南的人将梃杖一下一下击在小常子身上。
年忆南,我与你势不两立!
在小常子痛苦的惨叫声中,雪倾含泪立下誓言!
当一百梃杖打满时,满身杖痕犹如血人般的小常子垂着头一动不动,连声音都没有,仿佛已经没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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