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倾在后面微微摇头,胤禛将内心掩藏的太深太深,根本不允许他人窥视,昨夜酒醉后真实的一面,想必是他绝不愿意让人看见的。
此刻已是天光大亮,胤禛一大清早自雪倾房间离开的情形被不少人看在眼中,且很快传遍了整个揽月居。
6姐妹
胤禛是从不留宿揽月居的,要召幸哪个格格皆是派人来传,且府里有规矩,格格这种类似于通房丫头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只许伺候上半夜,绝不许留宿。
胤禛自那日离去后,便再没有踏进过揽月居,更不曾来瞧过雪倾,仿佛根本不记得还有这么个人,那些原本打算巴结雪倾的人见状皆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去讨好叶凤,因为就在十二月二十九这天,府中正式下文,晋格格叶凤为庶福晋,迁居流云阁。
消息传到雪倾耳中时,她只是一笑置之,仿佛并不放在心上,倒是梅璎忍不住替她抱不平,“真不知贝勒爷是怎么想的,论容貌论品性,姑娘不知胜过那叶格格多少,贝勒爷却连看都不来看姑娘。”
雪倾笑笑放下手中绣了一半的双面五彩牡丹,横了她一眼道:“该改口叫叶福晋了,否则让人听见免不了又是一顿皮肉之苦,上次吃的亏还没让你长记性吗?”
“奴婢只是看不惯她那股得意劲儿。”梅璎吐吐舌头小声嘟囔道。
“她能让贝勒爷抬举自有她的本事,何况只是一个庶福晋罢了,并不能证明贝勒爷有多喜欢她。”雪倾放下绣棚起身望向天边变幻莫测的云彩,在心底叹了口气,日子越久她就越没信心,胤禛难道真的已经忘记她了?
虽然不会有人来,但梅璎还是将屋子打扫的纤尘不染,又剪了各式各样的窗花贴上,还不知从谁那里磨来一对大红灯笼挂在檐下,好歹增添了几分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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