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儿。”这是她第一次唤她的名字,温柔如静水流过耳际,“当初我为你廷医未必没存了私心,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不论你信与不信,我只希望你好。倾儿,你有惊人的美貌,终老在揽月居太可惜了,当有更精彩的人生才是。”
说到这里她又叹了一声,如落花坠地,流水飘零,“何况……你的美貌注定你的人生会是一个极端,不是极致荣耀就是极致悲哀,这王府中会有太多人容不下你。”
“我明白。”在长久的静寂之后,雪倾打破了沉默,此刻她的眼里再没有了迟疑,一字一句道:“我说过,以后每一年的除夕都要与姐姐一起过,雪倾绝不食言。”
“那就好。”温若曦终于放心了,那句话已经是雪倾对她最好的保证,“很晚了,我该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嗯,我知道了。”目送温若曦离去,雪倾折身回屋,吃得满口汤汁的梅璎看到她进来不好意思地笑笑,抹手起身道:“奴婢这就把东西收了然后服侍姑娘睡觉。”
“不急,我还想再坐一会儿。”雪倾怜惜地用帕子拭去她嘴角的汁水,“你若累了的话先下去休息吧,东西留着明天收拾。”
“奴婢不累。”梅璎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快速将碗筷收拾好,但是看到桌上还剩着的一盘饺子她犯了难,不知该如何处置好,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留着等明天热热再吃,也省得浪费。
梅璎一心要等着看子时的烟花盛会,雪倾又毫无睡意,干脆陪她一道等,她也想看看满京尽是烟花的盛况。
主仆二人沏了一壶茶,围坐在桌前聊天,梅璎起先还很精神,叽叽喳喳讲着以前在家时的趣事,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讲话的速度明显慢了下去,且眼皮不住往下搭拉,哈欠一个接一个,到最后竟支着手睡着了,雪倾取来一件披风轻轻覆在她身上,然后打开房门想出去走一走。
她竟然看到了一身朝服的胤禛。
胤禛刚才路过揽月居时,想到数日前醉酒时遇到的那个女子,脚不由自主地踏了进来,正犹豫是否要进去,正好碰到她开门,当真是一件极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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