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荣贵妃猛地蜷紧双手,刚刚修剪过的指甲掐的掌心隐隐作痛,但这远比不得记忆被揭开的痛。
等她好不容易借机复起时已是二十余岁,又熬了这么多年且生了一子一女方才有今日之地位,心中对孝诚仁皇后简直可说是恨之入骨,而今乍一见雪倾,若非还有理智克制,真恨不得当即上去剥皮拆骨。
所以,她明知道宜妃今日所来非善,明知道宜妃是在利用自己除掉微影进宫的障碍,她依然甘之如贻。
“姐姐……怎么……她……”过度的吃惊令宜妃语无伦次,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但内心依然波涛汹涌,想喝口茶定定神,却因手抖而洒了一身,她事先并不知雪倾像孝诚仁皇后一事。
“意外吗?”荣贵妃淡淡地睨了她一眼,起身于长窗下双耳花瓶处捻一朵梅花在鼻尖轻嗅,清洌的香味让她头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回身,花盆底鞋踩在金砖上的声音在雪倾身前嗄然而止,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让她厌恶至厮的脸,许久,她终于说话,“钮祜禄雪倾,你可知罪?”
雪倾茫然摇头,凭直觉,她感觉这位看似和善的贵妇并不喜欢自己。
荣贵妃闭一闭目,努力将眼底的厌恶掩去,冷然道:“你身为秀女却与他人私定终身,做出苟且之事,你可知,这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3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荣贵妃的声音并不大,然听在雪倾耳中不吝于平地惊雷,炸得她头晕目眩,慌忙否认,“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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