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答道:“果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雪格格的法眼,奴才此来是专程迎格格您迁居净思居的。”
他的脸又白又胖,一笑起来五官皱在一起像极了刚刚蒸出来的包子,“前几天贝勒爷吩咐奴才将东院的净思居收拾出来,说是要给格格您住,这在咱们府里可还是头一遭呢,这不奴才刚收拾好就紧赶着过来告诉您这个喜讯了。”
净思居在贝勒府中尽管不是绝好的居处,但比揽月居不知好上多少,清幽雅致,而且独居一处,甚至比几位庶福晋的居处还要好,胤禛独独将此赏给了尚是格格之位的雪倾,可见她在胤禛心中的地位,高福是聪明人又岂会看不明白,是以亲自赶过来,且态度极为恭谨,丝毫不敢怠慢。
胤禛从未提极过此事,雪倾乍闻之余禁不住有些发愣,还是温若曦先回过神来,真心为之欢喜,轻笑道:“刚还在说院里那株黄玉兰不知缘何早开了两个月,现在看来竟是吉兆呢,恭喜妹妹得迁净思居。”
“只是往后再不能如现在这般时时与姐姐见面了。”在最初的惊喜过后,雪倾有些失落地道。
“傻丫头,只是东院罢了,又不是天南地北,咱们姐妹还是可以随时见面的。”温若曦拍了她的手安慰,又道:“我陪你把东西收一收就过去,莫让高管家久等。”
雪倾点一点头,一道将些许贴身物件给收拾了,交与梅璎拿着,在高福开门出去的一瞬间,温若曦附在她耳边飞快的低语道:“如今你未侍寝便已得贝勒爷如此恩宠,往后一定会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你,甚至视你为眼中钉,你自己万事小心。”
“我知道。”她回过头朝温若曦嫣然一笑,如临水之花,无比静好,从踏出这一步开始就已经没有退路,不论前路平坦或坎坷她都会一直走下去。
垂花门进去后就是正厅,所用桌椅等物皆是用上好梨花木精工打造而成,墙上挂了一幅大大的“净”字,笔走龙蛇,似行云流水,意境极为不凡,再看下面的属名,竟是康熙御笔亲提。
待雪倾在雕花木椅中坐下后,高福领了四人行一行礼道:“姑娘,这是负责净思居的下人,您看看可还顺眼,若是不喜欢的话,奴才这就给您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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