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最好。”容远没有拆穿她这个拙劣的谎言,反而露出会心的笑容,仿佛放下了什么心头大事,“哭笑不随心,你在贝勒府中定要记住这句话。”
“我知道。”雪倾抚着犹有湿意的脸颊道:“徐太医,叶福晋当真没事了吗?”
容远轻轻点了下头道:“只能说暂时没事,究竟能保多久我也不敢确定,你究竟得罪了何人,要设下如此狠毒的局害你?”
今夜之事他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若非小四被他的谎言所欺,只怕雪倾已被押送至宗人府。
雪倾拨弄着小指上景泰蓝缀珠护甲幽幽道:“妒我得宠之人固然不少,但恨至如此地步又有能力布下此局者除却年氏我想不到旁人。”
南衣身为庶福晋,能让她听命冤枉自己,这位份必然高于她,嫡福晋自不会害自己,而李玉薇现在一心拉拢自己断无突然翻脸的可能,算来算去便只有一个视自己为眼中钉的年忆南。
“既知道是谁,那你往后便多提防着一些,莫要再着了她的当。”说完这句容远起身道:“说了这么久我也该走了,否则该叫人起疑了。叶福晋现在情况不稳,虽有药安着,但早产是必然的事,你最好不要靠近她。我现在住在城西槐树胡同里,你若有事尽可派人来寻我。”
雪倾深深看了他一眼,咽下所有离别的伤怀难过,淡然对等候在一旁的小路子道:“替我送徐太医出去。”
李卫望着容远略显瘦的背影摇摇头将门重新掩好,感慨道:“徐太医真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可惜……”
可惜什么他没有说下去,然雪倾心里却是明白的,是啊,除了一声可惜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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