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事他故做可怜地道:“主子可是发话了,若奴才不能完成这桩差事,那奴才也不用回去交差了。”
这自是玩笑之话,不过语丝的这番心意却是令雪倾心头微微一暖,感激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烦请替我谢谢嫡福晋,改明儿再去给她请安。”
“奴才记下了。”三福答应一声又道:“还有一件事主子让奴才问一问雪福晋,府里请了外头的戏班子三日后在清音阁唱戏,据说这戏班最拿手的一出戏是穆桂英挂帅,不知福晋可有兴趣听?”
“自然有兴趣,到时我一定过去。”雪倾含笑答应,又命司琴取银子赏了三福,三福谢过后将专门用来切乳猪的刀交给小路子后垂手退下。
小路子用刀将乳猪细细切好后,拿小碟子盛了一一端到诸人面前,荣祥最是高兴不过,二话不说拿了筷子便挟着吃。
连不甚爱吃肉食的思莺都吃了好几块,更不需说嗜肉如命的荣祥,话也顾不得说只一昧埋头苦吃,长这么大他何曾吃到过这般美味的烤肉。
凌柱尝过之后亦是对其大加赞赏,直言比以前同僚请客时在酒楼吃到的烤乳猪好吃数倍。
雪倾笑着挟了一筷青鱼鱼尾上的肉到思莺碗里,瞥见柏薇托着腮帮子发呆奇道:“薇儿怎么不吃菜,可是不合你胃口,想吃什么告诉姐姐,姐姐让人给你做去。”
柏薇摇摇头,盯着雪倾看了半晌后,跳下椅子走到她旁边睁着墨水晶般的眼睛小声道:“姐姐,我也想来听戏可以吗?”
“这……”雪倾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来,一时间倒有些难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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