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什么怕牵连的吗?”温若曦指着自己身上半旧不新的衣裳自嘲,言语间对雪倾的话并不相信,认为那不过是她推托的借口罢了。
雪倾理一理思绪,将当初入宫后从荣贵妃处听闻的一切,包括之后因石潇玉一事使得自己对温若曦同起了疑心,深怕她亦会如石潇玉一般出卖自己,故有心疏远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无一丝隐瞒。
温若曦起先尚不在意,待到后来渐有动容之色,芳初亦是诧异不已,万万料不到当中竟是有此等缘由。
待得雪倾话音落下时温若曦已是嗟嘘不已,她一直以为雪倾晋了福晋后有心疏远是因她为势利现实,眼下看来却是错了。
“是我错怪你了……”温若曦看向雪倾的目光多了一丝歉疚,但更多的是欣慰,今日这席话足以证明她并没有看错人。
更何况她今日说出此事,无疑等于是将性命托付予自己,甚至连芳初也没有回避,足证其诚意。
“姐姐怪我是理所应当的。”雪倾叹了口气握住温若曦的手道:“其实姐姐一直以真心待我,是我双眼蒙了灰,竟然疑心姐姐,实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若非昨夜之事,只怕我现在还在疑神疑鬼。”
这一次温若曦没有推开她,反而紧紧反握了她的手哽咽道:“不怪你,要怪便怪那静贵人,若非她歹毒心肠,你又怎会受这么多苦,倾儿,你放心,姐姐绝不会辜负你的信任与情谊!”
“我知道。”两人相视一笑,以往所有不快与隔阂皆在这一笑中烟消云散,她们依然是好姐妹,而且经此一劫,情谊更比金坚,再难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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