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叶凤身边的人,不用说必是叶凤想法让阿琼顶替原有戏班中的青衣上台,好在胤禛面前露脸,叶凤此举明显是在抬举阿琼。
旁人也许会奇怪叶凤这么做的用意,抬举阿琼等于是在分薄胤禛的恩宠,岂非与她自己过不去。
但雪倾却明白叶凤此举用意为何。
叶凤自怀孕之后便不宜再侍寝,虽说腹中之子是她最好的护身符,但在这近十个月中她都不能侍于胤禛床枕之侧,心中难免惴惴不安,更何况还曾被禁足,这令她更担心自己的地位。
阿琼颇有几分姿色,又是她的贴身侍女,自是最好的人选,只是……雪倾在心中微微冷笑,她见过阿琼,这个女人有姿色也有野心,尽管她藏的很小心但还是能感觉到,扶植她上位,只怕叶凤将来很难控制得住。
除非……叶凤如她所想,并不似表面看到的那肤浅愚蠢,否则必将自食其果。
且不提雪倾心中在想什么,阿琼听得语丝问话连忙低头道:“回嫡福晋的话,是奴婢胆大妄为,知道今日集庆戏班会进府唱戏便央主子与班主说让奴婢顶替那青衣上台。”
她话音刚落,叶凤立时接上道:“也怪妾身不好,明知不该,但经不住阿琼几番央求故答应了。”
雪倾能想到的事年忆南自然也想得到,她素来心高气傲,岂能任凭叶凤在自己面前耍手段而做不知,把茶盏往桌上一推冷笑道:“想不到叶妹妹还是一个如此体恤下人的主子,真是看不出。”
叶凤垂着头不敢为自己分辨,倒是胤禛俯下身扶住叶凤轻轻道:“你肚子日渐增大行动不易,往后跪礼就免了,起来吧。”
“多谢贝勒爷。”叶凤谢过之后就着胤禛的手艰难地站了起来,年忆南见胤禛当众偏着叶凤,本就不愉的脸色越发不好看,轻哼一声将脸转过一边不再看他们。
胤禛睨了尚跪在地上的阿琼一眼问道:“你是何时开始跟着你主子学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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