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倾将棋盘一推起身扶一扶鬓角珠花淡淡道:“看来我们之前的赌约要做废了,既然姐姐执意不肯将主使者说出来,那妹妹就只有将此事交给贝勒爷去裁定了,希望姐姐到时候不会后悔。”
说罢她转身往外走,而今这个时分,胤禛差不多该回来。
“慢着。”南衣接过下人递来的茶笑眯眯地叫住她道:“难道妹妹不好奇刚才芙儿说了什么吗?”
见雪倾回过头来她笑意更盛,启唇一字一句道:“她说……王保死了。”
“你说什么?”雪倾身子一震,有难掩的惊意在其中。
“我说王保死了,你手中最重要的棋子已经成了一枚死棋。”她越吃惊,南衣就越高兴。
雪倾似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耳朵嗡嗡作响,王保死了?
“是你杀了他?”雪倾冷冷看向正在抿茶的南衣,有难掩的怒气在其中。
“我没有杀他。”南衣拭了拭唇角的水迹起身走至雪倾耳边含了一缕残忍的笑意,以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只是告诉他,他弟弟在我手中,如果他不死,死得就是他弟弟,王保就这么一个亲人,自然舍不得弟弟死。从我利用王保在给你的银炭中下迷魂香那一天起,就已经猜到会有这么一天,若不是有逼他自尽的把握,我又怎可能让他做我的棋子。钮祜禄雪倾,想对付我,你还远远未够资格!”
“你好狠的心!”雪倾咬牙吐出这句话来,藏在袖中的双手用力攥紧,不用问,南衣定是听到自己来,心中起疑所以让芙儿去寻王保,可惜自己只是将王保关起来,并没有派人看守,让他们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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