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话雪倾欠一欠身道:“钮祜禄氏见过八福晋。”
“原来是四哥的福晋,请起。”林幽恍然大悟,扶起雪倾后道:“许久不见四哥,听闻他去了江西筹银,不知回来与否?”
雪倾淡淡的笑一笑道:“有劳八福晋挂心,一切顺利,两百万两银子已经送往负责赈灾的八阿哥和九阿哥手里,听皇上所言,不日之内便可回京。”
于她,雪倾不讨厌却也不曾有好感,若非她,胤禛不会如此痛苦,她不会忘记八阿哥大婚那日胤禛借酒消愁,醉倒在蒹葭池边的样子。
“两百万两,四哥真是好本事。”林幽低头轻轻地叹息道:“只是四哥为办好这趟差事却有些不择手段了。”
本已欲走的雪倾听得这句话顿时一愣,下意识问道:“八福晋此话怎讲?”
“我听闻,四哥在江西为了逼那些盐官盐商们捐钱,煽动他人闹事,在城隍庙鬼神面前摆宴,又跟十三阿哥一道将何知府扒了官服官帽推在城隍庙前不问缘由就狠狠打了一顿,弄得怨声载道。”林幽娓娓说来,露出几许不忍之色。
“那依八福晋的意思,贝勒爷该当怎么做才是?”雪倾如是问道,言词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嗤笑。
父母双亲去世时林幽尚不知世事,之后又接入宫中抚养,随后又嫁给胤禩,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样的她根本不曾受过苦,根本不曾体会过世事的艰难,只会纸上谈兵罢了。
“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才是。”她话音刚落,雪倾已紧跟上来道:“八福晋可曾听闻过一句话:一样米养百样人。有心系家国大公无私的,也有只顾自己利益视他人性命为无物的,您又怎知那些人一定会被情理打动?若他们不肯呢,是否与他们耗上一年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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