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柏薇用力绞着手里的帕子,正不知该怎么回答是好,心柠已握了她的手道:“薇儿,郑氏一事非同小可,你可一定要想清楚再回答,千万莫要答错了。”
这话旁人听着是好心劝慰,然柏薇却清楚,她是在警告自己,戒指是她问雪倾要的,不论中间有怎样的缘由,都难脱这个事实,若此时将真相说出来,心柠固然会麻烦,但自己也难脱身,何况那只戒指……
权衡许久,柏薇咬牙说出了令雪倾痛心的话,“我……我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今儿个一天我都在兰馨馆中,怎可能去净思居问姐姐讨要戒指呢!”
“薇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雪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柏薇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她疯了吗?!
柏薇低着头不敢看她,然适才那句话却是清清楚楚传到了众人耳中,年忆南冷笑一声讽刺道:“雪福晋打得可真是好算盘,自己拿不出那枚戒指了就想将责任推到亲妹妹身上,亏得柏薇深明大义,没替你圆这个谎。”
不等雪倾辩解,她已是朝一直未语的胤禛道:“王爷,尽管眼下尚无证据证明郑氏失踪是钮祜禄氏所为,但两者之间必有脱不了的干系,妾身以为,应当好好审问钮祜禄氏才是。”
胤禛的眸光在烛光下明灭不定,令人难以瞧真切,许久,方才有低醇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动机呢?你认为雪倾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这……”胤禛的一句话竟令年忆南一直无以为接,是啊,钮祜禄氏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嫉妒?这显然说不通。
胤禛没有再给她继续想下去的时间,淡淡道:“在没有真凭实据前不要妄下定论,一切等找到郑氏后再说!”
此言一出,莫说是年忆南,就是语丝与心柠亦是惊愕莫名,在这种形势下胤禛说出此话分明是有意偏坦钮祜禄氏,这当中意味着什么,彼此心里都清楚,这对她们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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