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衣一怔,旋即冷笑道:“徐太医纵然医术再高,也不可能遍识天下草药与偏方,他不知道有何好奇怪。”
说到此处她扫了未出声的雪倾一眼,有微不可见的怒气在眼底若隐若现,“你愿意相信还是愿意拿去喂兔子都随你,总之上次的恩情我已经还你,从今日起,我与你互不相欠,该如何依旧如何!”
说罢拂袖就要离去,不想被雪倾唤住,“姐姐来得这样早想必是没用过早膳,不如就在这里陪我一道用早膳好吗?小路子已经去厨房取膳了,很快便能回来。”
随即又对梅璎道:“将这篮子子母草拿到厨房,按南福晋的话煎水成药。”
梅璎愕然,瞥了同样愕然的南衣一眼有些不放心地道:“主子,不先请徐太医看一下吗?”
她可不相信这个南衣会那么好心特意拿药来给主子保胎,以前她可没少害主子。
雪倾微微一笑,挥手道:“不用,拿下去吧。”
见她主意已定,梅璎纵是满腹疑虑,也只得依从。
待她下去后,南衣神色复杂地看着雪倾,“你不怕我害你吗?”
雪倾扶一扶鬓边略有些松垮的珠花,说出一句南衣做梦也想不到的话来,“我相信姐姐。”
“天真!”在一阵怔忡过后,南衣抑住心里的异样冷笑道:“看来今日我送这子母草来真是多余了,你这样天真无知,纵使有神仙手段也保不住这个孩子。”
这样的冷言冷语,听在雪倾耳中却有淡淡的暖意在流淌,微笑着摇头,“不是天真,是姐姐的手告诉了我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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