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脸色阴得如能滴出水来,手狠狠在桌上一拍,震得茶盏跳起老高,他瞧也不瞧溅了一桌子的水,冷声吩咐狗儿,“去查清楚这件衣裳是谁做的,经过哪些人的手,一个都不许遗漏!”
就在狗儿领命小心地拿了那件衣裳准备下去的时候,向来很少说话的玉湛突然咦了一声,虽然很轻,但还是被人听到,心柠小声道:“姐姐难道认识这件小衣?”
另一边南衣已经紧紧抿了唇,眼睛盯着那件衣裳一眨不眨,冷汗不住自额间滴落。
“这……”玉湛迟疑地道:“这件小衣仿佛是前阵子南姐姐送来的,那时我正好也在,因南姐姐说做衣裳的料子是年前四爷赏的素锦,素锦少见,所以我还特意拿在手里瞧过,这小衣的袖子翻卷处有一朵蔷薇花。”
她话音刚落,胤禛阴冷的目光已经落在南衣身上,“南衣,是真的吗?”
“你一定要救我!”南衣飞快地朝雪倾说完这句话后,屈膝跪在胤禛面前,冷汗涔涔,“回王爷的话,妾身确实送过几件小衣给时阿哥,可是每一件妾身都仔细检查过,绝对没有污渍,更不可能染有天花,请王爷明鉴!”
“若是心中无鬼何必急着下跪?”年忆南眯了狭长的凤眼道:“再者说这件小衣出自你之手,又是你亲自送到流云阁的,不是你还能是谁?难不成叶福晋她自己害自己的儿子?”
南衣未料到年忆南会突然发难,且话语刁钻令人不知该从何接起,不由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知该如何辩解,倒是语丝在一旁温声道:“王爷,妾身相信南妹妹断然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里面应是有误会才是。”
年忆南冷笑,毫不留情地道:“姐姐自然是菩萨心肠,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姐姐如何敢保证旁人也与你一般?若查出来此事确为瓜尔佳氏所为,姐姐是否与她一同担这个罪?”
这番话堵得语丝哑口无言,脸上讪讪的有些下不来台,许久才憋出一句,“一切还是等查明真相再说。”
对于这一切,胤禛只有一个字,“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