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将这个疑问问出口时,凌柱原本已经缓和的脸色顿时又有些不好看了,思莺更是叹了口气,埋怨地看了凌柱一眼道:“你哥哥年前就回来了,只是你阿玛不许他进门,逼得他只好在外面租了一间小宅子。”
“到底出了什么事?”雪倾越听越糊涂,他们四个兄弟姐妹中,阿玛对大哥最看重,寄予的希望也最大,怎么这次大哥难得回来,阿玛却生气到连门都不让大哥进。
凌柱冷哼一声不愿解释,显然气得不轻,最后还是思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原来荣禄任满回京时,还带了个江姓女子一道回来,长得甚是不错说话也温柔得体,说是心仪的女子,在江西认识,等禀过双亲后就准备成亲,其他的一概不提。
凌柱想想不放心,就传了随荣禄一道回京的下人来问话,这一问之下,可是出了问题。
这女子是江西人氏不假,但她竟然是成过亲的,而且还曾被夫家休弃,是在要投河自尽时被荣禄所救,之后就一直跟在荣禄身边,侍候他衣食起居,日久生情,荣禄竟想娶她为妻。
若只是这样凌柱还不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可那江佩兰被夫家休弃的理由竟然是:不守妇道,与人苟且。
所以凌柱当即将荣禄及江佩兰唤来,一通追问后发现果与下人所说一致,不过荣禄言道,江佩兰并未做任何苟且之事,是那名男子因为模样长得不错又有几分才学,在做西席时被一家大户人家的小姐看上,这人虽有才学心术却是不正,得知小姐心思后,想休妻再娶,攀得高枝,所以他诬陷江佩兰与人苟且,以此为由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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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是巴不得越早将容静赶出去越好。”雪倾漫不经意地回了一句,之后又叹息道:“这孩子也真是可怜,被害死额娘的仇人养在膝下,能有什么好日子过。这些年,我瞧着容静的性子比以前安静了许多,也不像小时候那样活泼爱笑了。”
李玉薇的死是罪有应得,雪倾对她没有丝毫同情,但容静却不曾做错过任何事,相反她一直都懂事乖巧,只可惜虽贵为王府格格却命途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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