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兵丁回过头来,根本不看少年模样的刘乘,也不看主动拿出两件衣服的另一个流民,而是直奔那只羊跟前,也不说话,就要把羊拽过来。
竟然没有拽动。
这兵匪大怒,又是一个熟稔的刀柄捣嘴,然后又来拽,还是没拽动。
刚要喝骂,却见这人不顾一切,直接低头抱着那羊,整个脸全都埋在羊毛上,兵丁彻底愤怒,握住刀柄,接二连三去砸对方侧脸,羊毛上被染红了一片,羊也疼的咩咩叫。
周围人全都看呆了。
刘乘眼瞅着不好,赶紧起身来劝:“齐大哥,不至于!一只羊而已,与他便是!”
那兵丁估计也打累了,松了口气,也停手喝骂:“你这穷汉,真不要命吗?真以为那边扑通扑通掉河里的不是人?我自心善,不喜欢杀人立威,你还赖上了?!”
齐姓流民抬起头来,满脸满头都是血,一边脸还肿了一般,却只敢侧脸去看平素与自己交谈妥当的少年伙伴,结果一说话眼泪还混着血就掉下来了:“阿乘,你不晓得,俺们齐家就剩俺一个人了,临走时俺爹说了,这羊一定要留着娶媳妇的,千万不能丢!丢了羊,俺家就要绝了!”
第3章中流挥桨
这话颠三倒四,什么爹说话又只剩一个人的,但最终意思还是通的——反正是不能丢了这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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