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一圈,只在树林子里撒了尿,再转回来,原来的地方已经多了几个人,原来是王阿公顺着官道跌跌撞撞找了过来,见到是眼熟的人方才停下,正抱着自己孙女坐着不动,那个孩子则只是哭。
刘阿乘见到后,只觉得浑身刺挠,偏偏无可奈何。
理智告诉他,自己已经救了一个人了……一个无能的外乡人,还是这个身板,已经救了一个人和一只羊了,还要如何呢?就那种情况,换去坐一个大船,连救一只羊都做不到吧?
况且,木已成舟,整个队伍现在都这样,心里刺挠又如何呢?现在与其继续抛洒无聊的同情心,不如想想这一个老人带着个孩子,还能不能撑住剩下的路程吧?
至于说再往后的将来,就这个世道,要是能早点混成坞堡主,说不得还能继续关心一下这些人,若是不能早些富贵,怕是连如今这点让人刺挠的同情心也会被磨平吧?
“阿臣,阿臣?”正胡思乱想着呢,不远处伴随着火光闪烁,忽然便有人喊。
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刘阿乘一开始也留意,但转念一想,自己只认得寥寥几人,既然不是自己第一时间认起来的人,喊得也不对,那必不是来找自己的。
结果,人走过来才发现,竟然是嘴被捣了的刘三阿公回来,正喊自己呢。
“三阿公何事?”刘乘赶紧向前扶住对方。
“任公要见你。”刘三阿公嘴肿着,同时气喘吁吁。“速速随我去。”
刘乘心下一怔,倒也没多说什么,就跟着对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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