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那刘吉利心里莫名激愤,竟也端着不说话。
刘乘实在是心累,但他确实想把类似身份的刘吉利拉过来好做掩护,便只能哄着这两个“年轻人”:“吉利兄,你不晓得,我们任公那里虽然穷蹙,却素来仁义,且交游广阔,今日还专门拜请了故交高屯将,说好了旬日内要拜见大都督的,到时候过冬也无妨,你若无处可去,何妨来我们这里?”
然后不待刘吉利开口,复又去跟刘虎子言语:“阿虎兄,且不说同姓千里相投,便是至亲,那刘阿干父子委实比不上你跟任公的气魄,只说你若准备猎虎……吉利兄早来了两年,这附近哪里有大虎出没,哪里适合设陷阱,哪里寻到好器械购买,都是些说法……要我说,正该请吉利兄去咱们营地帮帮忙才对。”
听到这话,刘虎子眉毛一挑,终于不再端着:“说的好。”
刘乘赶紧蹭了一下刘吉利腰后藤绳多出来的那一截,后者到底晓得自己穷困到了极致,也是无奈,便收起多余傲气,拱手以对:“正要请任公与阿虎兄收留。”
“好说,好说。”听到年纪明显比自己大的对方称自己为兄,刘虎子也终于绽开笑颜。“正要吉利兄助我们猎虎。”
刘吉利这时候才来问猎虎之事,晓得江乘屯将高坚是刘治至交且已经许诺引荐大都督,猎虎是为了给大都督褚裒送礼,终于振奋,连连说了许多附近的虎情。
刘乘在旁听得津津有味,他到这时候才知道,这京口之地竟然是亲射虎、看孙郎的故地,而孙权这才死了不到一百年,此地开发又晚,所以山林中确系常有大虎出没……之前听到虎啸之类的,绝非虚妄。
刘虎子也听得振奋,便邀请对方一起回营地。
但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只有一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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