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兄这话就没道理了……如何来的升米恩斗米仇?”刘乘终于也无语起来。“都说了,同姓千里来投,血亲无二,之所以说是无二,便是因为本来是二……有些事情,人家做了,我们自然感激,若不做,如何就要记恨人家?”
刘吉利摇摇头,不知道是被说服还是不以为然,只继续去观察水面,张网拖拽……但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条大鱼,又或者大鱼太狡猾,其人折腾到太阳西斜都不见。
而这个时候,岸上的刘阿乘被秋日午后太阳照着,几乎已经昏昏欲睡了。
大概是担心岸上的刘阿乘睡着,又或者担心对方要不耐烦乃至于质疑大鱼的存在,刘吉利忽然又主动开口了:“这刘虎子猎虎做礼,明显是想在大都督身前展示武勇,求个搏虎之名,然后学着高坚弄个军官来做……其实不光是他,我在这里两三年,遇到这些有根基的北楚都想挤破脑袋要做官,你呢,咱们认识也有几日了,你总是一味打探,却未曾听你说想如何?总不能是卖一辈子草屩吧?”
刘乘已经眼皮打架了。
且说,他今日留在这里,当然有担心事情出差错,对方又跑了意思,但也有想着对方早来几年,之前便察觉是个心思通透的,如今正好偷得浮生半日闲,或许可以趁机打听一下天下大势、朝中局势、法律条文,包括如何成为一名逍遥快活坞堡主之类的。
可没想到对方刚被赶出来,这般仇大苦深的,又指着自己的身份不断挖苦提醒,反而不好多说。
一直到此时,对方恰好问到心里所想,这才稍稍精神一振。
而就在这位穿越者打起精神,准备昂然讲出自己要做坞堡主的伟大理想时,忽然心下一个激灵,复又警惕起来。
要知道,自己是穿越者,想着享福去做坞堡主,当然无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