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种前途,诚如对方所言,想在京口起个坞堡那就太简单了。
更不要说若是在郗家,乃至于会稽名士中混出名堂,那可就真的前途无量了。
故此,眼见着对方滴蜡封完信封,递将过来,刘阿乘不由诚心再拜:“谢公之恩,永世难忘。”
谢安点了下头,不以为意,摆手让对方出去了。
回到杂院,迎头便是等在这里的刘吉利,后者一直到现在还在绕圈,见到刘乘回来,不禁迎上来问:“如何,可有说法?”
刘乘没有装模作样,直接微笑点点头。
“到底怎么说?”刘吉利还是追问不及。“我也是才反应过来,你年纪太小,不可能给你个正经前途,难道是让你跟我一起做蔡公的学生?”
刘乘摇头笑道:“是给换了个寄养之地,让我做郗家的门客。”
刘吉利闻言一愣,继而大喜:“已经极好了。”
可不是嘛,本质上刘乘是个纯粹的流离之人,无家无依,而且年龄尴尬,之前说好听点是寄养在同宗任公家里,其实就是做任公家里门客,刘吉利也是。而这次从任公家里换成京口之主郗家,那可是真的一步登上去了。
这个时候,刘吉利也低声相告:“我是被推荐到前三公蔡谟蔡公那里做学生,差不多的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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