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少了一个人?”就在几人即将开口之前,刘虎子忽然醒悟。“水奴去哪儿了?”
几名壮丁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敢说明情况。
“是被天师道的人拉扯走传教去了吗?”刘阿乘也反应了过来。
“是他自家要去问一下,结果这时候阿乘就出来喊我们了。”有人赶紧解释。“然后君郎你也出来了……”
刘阿虎脸色一瞬间就变得非常难看,很显然,对于他这种挎弓走马的底层士族子弟而言,这种亲信伙伴跳高枝的行为是非常伤面子的,甚至是伤里子的,毕竟落魄到了这份上,就只有一点面子算是什么值当的东西了。
而这些人明显也懂这个道理,所以一路上紧张不安。
“要不咱们等等?”刘吉利表情有些古怪。“天师道入道可是要交五斗米的,没有米也要粟,没有粟也要布,没有奉纳人家轻易不受的……”
刘阿虎的脸色更难看了。
“那可不一定。”刘乘摇头以对。“咱们落脚的地方跟他们太近了,人又那般多,天师道的人必然是有些想法的……不然今日如何轻易给了我们器械?”
“那该怎么办?”听到器械,刘虎子看了眼骡马身上的武器,明显有些无奈。“刚刚拿了人这么多器械,也不好去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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