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阿虎兄不如阿乘的所在了。”刘吉利边走边摇头。“那徐上师有些话已经很露骨了,但你当时刚刚扯完弓,真以为人家在称赞你,心思便不在这些机锋上面……”
“怎么说?”
“他说我们三个彭城刘氏出身之人都是‘劲卒’……这既是嘲讽我们三人猎虎去奉承大都督之举落于下乘,不是士族风范,也是嘲讽我们彭城刘氏落魄。”刘吉利喟然来言。“阿虎兄,于士族而言,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亲自驰马引弓做个‘劲卒’的。”
“我当时真没留意……”刘虎子意外的没有生气。
“我留意了,而且当时差点没有忍耐的住,便去看你们俩,先见你没有察觉,又去看阿乘,而阿乘素来心细,必不可能没有察觉,却宛若没有听懂一般,想来是生怕惊动你,坏了猎虎的事,而我看到后便也忍耐了下来。”刘吉利继续解释道。
“竟是如此吗?”刘虎子依旧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沮丧。“不过说实话,我现在觉得阿乘是恐怕对的,因为咱们确实丢脸,可偏偏又没有办法……谁让咱们落魄到这种地步呢?官也没得做,家产也无,不去做个‘劲卒’又能怎么办?便是‘劲卒’哪里又是我们想做便做的?只能想着去猎虎巴结大都督才能做‘劲卒’。那还怎么计较人家用这个来讽刺我们?”
话到这里,刘虎子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了一顿,方才言道:“我晓得之前一直小瞧了阿乘,只没想到竟到了这个地步。”
刘吉利瞥了此人一眼,没有继续说什么,只低头赶路。
另一边,丝毫不晓得自己被人背后议论的刘阿乘很快回到了私场之中,然后依旧熟门熟路的寻到之前的店中,却不问那名失踪的壮丁,也不请见徐上师,而是请求拜会之前宴席上所见的卢悚。
片刻之后,双方在私场侧后方一处竹林外相见,刘阿乘没有废话,将有伴当逗留此地的事情告知,请求对方帮忙探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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