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既然已经搭上线了,就没必要太刻意,尽量追求一个随意自然,而且最好把谢府上下关系给弄的和谐了,这样才能在跟谢家这些顶级士族的不平等交涉中稍微获得一点自尊,继而转化为巨大实利。
刘吉利并不是完全赞同这个观点,但也没有反驳,不光是连续的成功让他对刘阿乘有了信服,关键是时间确实还很充足。
冬日才刚刚过去一个月,可以慢慢来。
然而,进入十一月,一个意外的情况打破了二刘的构想——谢安回来了。
今秋结束守孝后,谢安原本是要回东山的,结果迎头撞上了褚裒的事情,被迫在广陵、京口一带一直陪着自己堂姐与姐夫,而现在,他选择回到京城,原因不言自明,褚裒恐怕是真要死了,这种情况下,他留在褚裒身边也尴尬——人家有自己儿子的,哪有隔一层的小舅子送终的?
去会稽东山也没啥意义,因为褚裒一死他还得回来,更不要说连着就要过年了……那只好回家了。
回到家,等褚裒的死讯和丧事结束,然后过完年,再回东山也不迟。
而谢安这么一回来,直接让谢府进入到了另一种状态,之前谢弈、谢据、谢万、谢石、谢铁几兄弟虽然都在,可这些人除了一个谢据偶尔指挥下人熏老鼠外,是不会参与后宅管理的。
可谢安不同,谢安非常重视子侄辈的教育,他一回来,所有的子侄辈,无论男女,都得上学、补课!
半个月下来,二刘又担了四五担柴,愣是一次谢家的子侄辈都没再见过,远远的那种都没有,反而来一次听见一次,因为几乎每次来的时候,谢安都会带着所有子侄在隔着两堵墙的大院中讲学,或谈《诗经》、或说《汉书》、或讲《春秋》。
真真表面上清谈虚放,背地里强行逼着子侄接受最狠毒的精英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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