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看织物。
不要觉得人家谢府有着几乎可以说不用计量的基础布料,就不用采买织物,实际上,织物这个东西要看档次,普通官库赏赐下来的布只好用来做帷帐,而好的织物附加值就非常高,对于谢府这种高端市场来说,如果能寻到一些艺术价值高的织物,绝对是最划算的买卖。
而且这东西的价值是受到广泛肯定的,稳定性也好、利润空间也高,比桃木柴强太多了。
比如昨天,刘阿乘就亲眼看见钱典计在市场上采买了一些绣纹丝绸,然后顺带着从店家那里拿了一些布匹到他自己家。
这一看,还真看到了不少好东西,这是因为天师道的人本身就特别在意绛色染织的工艺……所以,竟然真有很多绛色,也就是大红色的纱布、丝绸、绫,刘阿乘甚至看到了一张被染成绛色的鹤氅,继而又顺着这个找到了被染成绛色的鹤羽扇、拂尘、麈尾。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惊喜还是该惊吓。
总之,统统记录在纸上。
没错,刘阿乘终于有纸笔可以写字了,而不是用黑灰在小木板上来写,不过他这次反而露了怯,推说自己年幼,没有认真学过,字不好,只让刘吉利来做记录。
就这样,二刘带着几个壮丁,从早上看到中午,从中午看到下午,从炭窑看到打铁坊,从织物间看到染色间,甚至看了坞堡里储存的陈粮,还尝了下人家酿的酒,研究了一下人家的家具木工,数了牲畜栏里的牛羊……若不是卢悚回来的早,他们指不定还要去找找之前放军械的地方。
即便是卢悚回来,也不耽误二人带着一起来的壮丁又吃了一顿人家坞堡里的饭,还往堂上给卢上师认真做了一番市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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