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上面附着的‘封禁’力量还能持续一段时间。”陈启明语气不容置疑,“你既然已经踏入了这个领域,手里总需要一点防身的东西。这枚‘厌胜钱’,能对一些低层次的‘规则显现’起到干扰和暂时的隔绝作用。关键时刻,或许能为你争取到一线生机。”
厌胜钱?林默听说过这种古代用于辟邪祈福的压胜钱,但从未想过它们真的具备超自然的力量。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那枚铜钱。
铜钱入手微凉,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奇异的质感,仿佛凝聚了某种沉重的时间。握在手中的瞬间,他精神上的疲惫和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似乎都减轻了一丝。这并非幻觉,而是这枚铜钱本身散发出的、微弱的安定气息。
“但是记住,”陈启明的语气骤然严肃,目光如炬地盯着林默,“它只是‘厌胜’,是驱避和压制,并非‘消灭’。不要依赖它去主动挑战任何成型的规则,那无异于自杀。它的力量有限,且会随着使用而消耗。”
林默紧紧握住铜钱,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谢谢教授。”
陈启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复杂难明,似乎包含着审视、告诫,甚至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期待?
“这个世界,远比你看到的、知道的要复杂和危险得多。”陈启明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悠远,“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再也无法回头。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迈着依旧稳健的步伐,径直朝着巷子更深处走去。那清瘦的背影很快融入了黎明前最浓重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默站在原地,手握那枚救命的铜钱,望着陈启明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晨风拂过,带着凉意,吹动他汗湿的额发。远处,城市的喧嚣开始逐渐清晰,汽车的鸣笛声,早起人们的交谈声,构成了一幅鲜活而真实的日常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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