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刚忙完。”林默应道,视线扫过婚书上那对陌生新人的名字,“有事?”
“嗯。”苏晓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工作时的严谨,“城西那个快要拆迁的老旧社区,桂花苑,你知道吧?”
“略有耳闻。”
“今天早上,那里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初步判断是猝死。现场很……干净,没有任何暴力侵入或打斗的痕迹。”苏晓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有些细节,让我觉得不太对劲。”
林默的注意力从婚书上稍稍移开:“法医的直觉?”
“算是吧。”苏晓没有否认,“死者是一名独居的中年男性,身体健康,无重大疾病史。死亡时间推定在昨夜子时左右。最奇怪的是他的头发。”
“头发?”
“对。他的发丝,从发根到发梢,异常地整齐、紧密地缠绕在一起,像是被人极其耐心地、一遍遍精心梳理编织过,但又绝不是普通的辫子。那种缠绕方式……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发型,更不符合一个猝死者在生命最后时刻应有的状态。自然条件下,绝无可能形成。”
林默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婚书表面划动。民俗志异里关于“发丝”的种种诡异传说,瞬间在他脑海里闪过。
“家属呢?或者邻居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动静?”他问。
“没有。邻居反映昨晚很安静,没听到任何争吵或异响。而且,”苏晓的声音更低了,“这已经是那个社区近两个月来,第三起类似的‘安静’的离奇死亡了。前两起也被归为猝死,但卷宗里同样提到了死者发丝的轻微异常,只是没有这次这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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