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琼斯先生”,泰伦斯摘下兜帽,他依然是那副模样,好像时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似的。
“我变老了这么多,而你现在一点没变,看上去就像一个不老不死的怪物”,霍华德同走上前来的泰伦斯握手,手中用上了不小的力道。
泰伦斯微笑着说道:“时间会怜悯一个需要时间的人,把时钟调得走慢一些。”
“来吧,随我一同前往最终之地,相信我,你将会见证世界的真实,并且应当为这份殊荣而自豪。”
霍华德被泰伦斯领着走向破旧的矿洞口,这里的开采痕迹很明显来自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架设的木梁上还挂着一盏锈蚀的煤油灯在风中摇动。
很快,他们越走越深,适应了矿洞中的逼仄和黑暗以后,他陡然发觉这里的历史远不止想象中的时光,墙上那些凹凸不平的是更古老的痕迹,是铁镐挖掘的结果。
霍华德把手靠在矿洞的墙壁上,手心传来的冰冷直入骨髓,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他轻轻敲击那些铁镐凿过的痕迹,发现这里的岩石异常坚硬,以至于挥舞铁镐都很难留下一个凹陷,才会在这里留下那么多鱼鳞一样密集的敲击痕迹,仿佛都能看见当年那些矿工是怎样在地层中艰难推进的。
在沉默无声之中行过一段距离,泰伦斯合着双手,面色虔诚,他似乎并不打算充当导游的角色,和霍华德解释这里的历史,或许他的心中现在已经被肃穆所填满。
矿洞之中有一些封闭起来的岔路,很有可能是曾经在这里掘进的工人发现了方向错误,折返回来重新开挖,如此一来一回,大概就要几年时光。
在某一个转折点,墙壁上的痕迹骤然变得平滑起来,矿工们似乎拥有了更加先进的开采工具,推进效率大幅提升。
如此可以印证霍华德的猜测,这个矿洞的开采历史恐怕延伸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在人类文明的发展轴上都能划下标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