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口传来阵阵尖锐的悸动和刺痛,那是属于另一个灵魂的悲鸣。
他缓缓抬手,按住剧烈起伏的胸膛,用仅能自己听闻的、沙哑而坚定的声音低语:
“放心,既然承你身躯血脉,因果相连,那些害你、害你父亲、夺你家业、陷你于死地之人,我定一个都不放过。此仇,必报。血债,必要血偿。这是我林灿,给你的承诺……”
低沉的话语在死寂的牢房里微弱却清晰。
重复两遍之后,心中那股原主残留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剧烈悸动,竟如退潮般缓缓平息下去,逐渐化为一片深沉的、冰冷的死寂。
但那不是绝望,而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直至此刻,林灿才感觉自己的灵魂与这具年轻的身体彻底融合无间,再无隔阂,每一个念头,每一丝痛楚,都清晰无比,完全属于自己。
“年轻,真好啊……”他缓缓低下头,目光复杂地凝视着自己那双修长白皙却略显细嫩的手。
这分明是一双从未干过重活、只适合执笔或抚琴的手。
此刻,手腕已被冰冷粗糙的手铐磨出了通红发紫的深痕,甚至破皮渗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