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更加凝滞,铁门上的窥视窗开得更小,牢房也越发显得逼仄压抑。
当走到林灿所在的牢门前,两人习惯性地朝里一瞥,却没有看到预想中贴在窗口的人脸,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默契地同时凑近那狭小的铁窗,朝昏暗的牢室内望去。
——只见林灿面容朝下,一动不动地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如同一个被遗弃的破旧玩偶。
“林灿,醒醒!点名了!”一名狱警提高嗓门,朝里面喊了两声。
牢房内依旧死寂,只有隐约的回音在回荡。
两人再次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异样,不敢耽搁,立刻通过随身携带的哨子或呼喊方式向上级报告。
对于这所见惯了生死的监狱而言,一个死囚在行刑前因病死亡或是自我了断,并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只要不是身份特殊、上面格外“关照”的人物,通常都是按照既定程序处理,归档了事。
而像林灿这种家产已被抄没、靠山已倒,且已被判处死刑的过气公子哥,在狱卒们眼中,显然算不上什么需要小心翼翼对待的“特殊人物”。
不过片刻功夫,又有两名闻讯赶来的狱警加入了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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