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彻底的筋疲力尽,最后趴在地上,林灿才停下来。
然后休息,调息,等到半个小时后,又开始深蹲。
小小的牢房内,林灿犹如野兽一样在耐心的等待着,安静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郭传明在离开监狱之后,并没有去自己的律所,而是叫了一辆三轮黄包车,来到了元安市春堂路的18号公馆。
公馆墙高院深,两层的小楼在树荫后露出富贵的气息,腾公子就住在这里。
腾公子身边的一个冷脸心腹把小心翼翼的郭传明带到了二楼的书房,在书房里,郭传明再次见到了腾公子。
腾公子脸型狭长,眉毛很淡,他穿着剪裁精良的丝绸长衫,手指纤长白净,漫不经心地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盘着一对深红核桃。
金丝眼镜后是一双过于冷静的凤眼,看人时总带着三分量度的神色。嘴角习惯性噙着笑,看起来彬彬有礼,可那笑意薄得像初冬的冰,永远都带着一丝冷意。
郭传明半个屁股挨着沙发的一边,坐在腾公子对面,把这次监狱之行的种种对腾公子做了汇报。
“拿着剩下的一半黄金躲得远远的,他真这么说的……”腾公子听到这里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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