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妇道人家不会说话,我只知道少爷是我们的恩人,以前您是我和钱生的少爷,现在也是我和钱生的少爷!”
林灿心中有一些感动,但此刻,却只能冷下脸,要把这对母子用最绝情的方式赶走:
“你们能来看我我很高兴,但其他的话就不要说了,要看我笑话也看够了,我也没钱再继续养你们了,这钱生又蠢又笨的,什么都不会干,跟着我只是累赘,走吧,我们互不相欠!”
一片赤诚的母子两人如被一盆冰水浇到头上。
钱生涨红了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咬着牙,没让自己哭出来,而是愤怒的瞪了林灿一眼,着他妈直接转身,“妈,我们走!”
钱妈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林灿一眼,她看到林灿目光平静的目送着他娘俩。
钱妈咬了咬牙,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但也没有再回来。
等这对母子离开,一个摇曳生姿的女子走了过来。
女子身上穿着一袭墨绿色丝绒洋装裙,荷叶一样的裙摆随着步履轻轻摇曳,腰间的珍珠腰带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曲线。
女子斜斜戴着一顶钟形白色毡帽,帽檐垂落的玄色蝉翼纱如薄雾般笼住半张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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