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尽的漆黑,仿佛就是他正在滑向的、深不见底的未来。
自打林灿进入“补天阁”的消息传来,林灿就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他对珑海那边的风声格外关注,甚至特意订了几份珑海的报纸。
今日的《珑海新报》,他中午就看到了,比腾家早了足足半天。
当那封言辞犀利的公开信映入眼帘时,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如坠冰窟,四肢瞬间麻木。
他本能地想立刻去找腾子青,可就在他冲出事务所、坐上黄包车的刹那,一股冰冷的寒意猛地窜上脊背,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此刻最危险的,恐怕不是腾家,而是他自己!
他太清楚腾子青的为人与手段,做了大半辈子律师,见识过太多人性在绝境中的狰狞。
他更清楚,自己在这桩谋夺林家产业的戏码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种时候,他若还能活着,本身就是腾家父子最大的心病!
林灿的那封公开信,也泰山压顶一样,粉碎了郭传明的所有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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