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他还是小觑了从元安逃出去的那个林家孽种。
那个人的心计和手段,比起纵横官场多年的他,更老辣恐怖。
那个人只是才逃离了元安几日,就已经把他和整个腾家逼到了这样前所未有的境地。
除了愤怒之外,他心中,隐隐生起一丝寒意。
“昔日签署文书时,浑噩懵懂,竟以区区一元之微物,尽售父辈心血所系之业,百万家资,一日易主……”
“区区一元”!“尽售”!这几个字在腾敬贤的眼中就像加粗了似的,灼烧着他的视网膜。
这哪里是自嘲?
这是将腾家多年来精心粉饰的巧取豪夺,用最轻柔、最无辜的语调,血淋淋地公诸于众!
剥掉了一切遮羞布,只剩下贪婪丑陋的本质。
如果不是藤家手段肮脏见不得人,如果不是元安的司法执法机关沆瀣一气,如果不是他腾敬贤默许支持,谁会把自己的百万家产一块钱卖给腾家?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余皆自愿视其为过往云烟,不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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