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报纸上发一封公开信,把我以前在元安老家的一些事情了结一下,免得影响以后工作!”
林灿说着,已经把在酒店写好的一张纸拿出来,起身双手递给了张嘉文。
“哦!”张嘉文好奇的接过那张纸,只见纸上用漂亮的钢笔字写着一些文字:
《致旧日书》
报社诸君惠鉴,并呈元安故人:余,一介布衣,昔日承蒙元安父老错爱,得享荫蔽。
然家门不幸,骤逢大变,父祖基业,倾覆于旦夕之间。
其中是非曲直,譬如饮水,冷暖自知。
昔日签署文书时,浑噩懵懂,竟以区区一元之微物,尽售父辈心血所系之业,百万家资,一日易主。
至今思之,犹觉恍然若梦,亦可为世间年轻识浅者戒。
今余漂泊至珑海,幸得机缘,找到人生之真谛,奋斗之目标,所遇师友,皆以诚相待,对我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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