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止损方式。
“诈骗罪……”
腾子青无声地咧了咧嘴,尝到了嘴角一丝咸涩,多么可笑的罪名。
当初用尽手段侵吞林家产业时,父亲是默许的,家族是受益的。
如今东窗事发,所有的罪责,却要由他一人承担。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父亲此刻正在某处,对着镜头或同僚,痛心疾首地表演着“教子无方”、“绝不徇私”的戏码。
而他,就是那个被献祭的祭品。
他其实还有一个庶出的弟弟,腾敬贤以前在外面留的种。
那个弟弟之前都不敢在元安露面。
而这两天,那个弟弟已经来到了元安。
腾敬贤已经开始带着他的另外一个“好儿子”在社交场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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