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我实在担心,就算东拼西凑把店重新开起来,万一哪天又有人来打砸,那我就真没办法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我这点小家小业,经不起第二次折腾了。”
“我把剩下的石膏像处理掉,勉强还清之前欠的一些债务后,就带着这里碰碰运气,想重新找份工作从头再来……”
“赵老板还真是百折不挠!”
赵明程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望向丹青路熙攘的人流,眼神里有一种固执的光芒。
“我喜欢的那个姑娘是珑海人,她家里说了,我们俩要想有以后,我必须在珑海扎下根,做出点样子来……”
“我灰溜溜地回去,就什么都没了。”
这番话,解释了他为何宁愿在珑海忍受困窘、四处碰壁也不愿离开的坚持。
林灿看着眼前这个被现实屡屡打击,却苦苦支撑的年轻人,想到他那间“不幸被砸”的石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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