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今晚做的事情,前面还好,但后面在仇公馆做的事,在补天阁内,已经属于重罪。
对一个珑海市议员动手,还动用神术,已经严重违反了多条补天阁的内部戒律,简直肆意妄为,胆大包天,后果非常严重。
但两人谁都没说什么,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欧锦飞没有开往任何繁华的夜市区,而是在一条略显冷清的老街巷口停下。
这里只有一个支着简易棚子的小馄饨摊,冒着袅袅白汽。
“老板,四碗小馄饨。”欧锦飞熟稔地招呼一声,和林灿在路边的小马扎上坐下。
“好嘞,八分钱一碗,马上好!”头发花白的摊主利落地应着,掀开锅盖,热气蒸腾而上。
“他家的小馄饨不错,但我们吃的话,一碗肯定不够!”欧锦飞解释道。
很快,四碗热气腾腾、飘着葱花和猪油香的小馄饨端了上来。
清亮的汤底,皮薄馅嫩的小馄饨,在经历了一夜的黑暗、血腥与紧张之后,显得格外温暖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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