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院长略显迟疑,“薛教授昨日在讲座上遇到些意外,受了点惊吓,不知他今日是否方便接受采访。”
“哦?还有这种事?希望薛教授无恙。”
林灿适时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关切,“如果薛教授身体或心情不适,我自然不便打扰。”
“不过,若能听听一位刚刚经历过‘意外’的学者,对文化冲突与安全边界的再思考,或许会让报道更具现实深度和启发性。”
周院长觉得有理,便亲自打了个电话到薛赫显的办公室。
电话里沟通片刻后,周院长对林灿说:“薛教授同意接受采访了,林记者请过去吧,他就在二楼的办公室。”
得到了院长的“推荐”,林灿此行便显得名正言顺。
他谢过周院长,来到了薛赫显的办公室。
作为美术学院的教授,和普通的助教,讲师与副教授不同,薛赫显是有自己独立办公室的。
这也是他在学校地位的体现。
薛赫显的办公室比周院长的更具个人色彩,墙上挂着几幅他自己创作的、风格略显阴郁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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