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接过那张精致的洒金请柬。
米白色的笺纸上,用毛笔写着工整的小楷,笔锋挺劲如松。
墨色浓淡相宜,透着一股老派的郑重与讲究。
请柬上的文字清晰明了:
“谨订于元佑十一年应钟上九之夕,假座张园漱兰厅,举办珑海武道协会记者招待酒会。”
“恭请万象报馆代表先生文驾光临。”
“珑海武道协会沐手谨启,伏愿拨冗莅临共襄雅集。”
在笺纸的最下方左侧,还有一行细小的字迹:
“酉时三刻鸣钟启宴,备有薄酌,恭候台光。”
林灿看着这文绉绉的措辞,忍不住心里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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