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猛地钻出路边搭建的简易帐篷,盯着那条毫无动静的泥泞小径,气急败坏地低吼着。
由于长时间佩戴防毒面具,他的鼻翼两侧已被勒出了两道刺眼的紫红色印痕。
自打昨天后半夜靠着买来的猎物兑换了410分、自认稳拿晋升名额后,他就带着人死守在这里。
在他身侧,两名跟班各抱着一把重弩,箭头上缠绕着浸透燃油的亚麻布。
他们已经守了一整夜,此刻眼皮沉重,精神萎靡。
“少爷,咱们在这儿蹲了大半宿,确实路过了几波人,但里头连半根红头发都没见着。”一个跟班疲惫地嘟囔,“这都八点三十分了,那小子……不会死在沼泽深处了吧?”
“闭嘴!”安德烈眼神阴鸷,手指神经质地摩挲着裤袋。
“那种贪财不要命的贱种,就算只剩一口气,也会爬回来兑换积分。只要他推着那辆沉重的板车出现,我们就放火。我要让他看着自己辛苦攒下的积分,全都化为烈火!”
不过……确实邪门。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这里距离营地起码还有一公里,那小子要是再不出现,可就真赶不上最后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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