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夏将分离好的肝脏扔进石臼,重重砸了下去。
噗嗤。
十九岁少年看着石臼里逐渐变成浆液的组织,眉头微皱。
尤里看出了他的犹豫,忙不迭地帮着将肝脏也倒入镀银坩埚,撒入催化盐。
“成了铜徽,我们就能搬去上城区!不用再吃那该死的蚁虫罐头,不用再为了几块煤炭精打细算!我们每个月都有配给的新鲜蔬菜和肉!可以喝真正的茶,甚至能在节日里搞到烟草!那才是人过的日子!”
罗夏看着坩埚里逐渐沸腾的混合液。
液面已经开始浮现出星星点点的蓝色光斑,那是燃素正在析出的征兆。
理智告诉他,现在最稳妥的方案是休息,用手头的战利品苟过这个冬天。
但他知道,如果现在直接拒绝,这个冲动的搭档指不定会干出什么蠢事。
“我的头还在疼,尤里。”罗夏终于开口了,他指了指自己额头上渗血的纱布,“而且锈钉号现在也不在状态,这件事……等我回去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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