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楼梯间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踹开。
米哈伊尔走了进来,灰白寸头上沾着几片金箔纸屑,大衣领口敞着,上面还沾着一块不明来源的奶油。
“谁能告诉我,”他盯着在场两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紧急情况,能让我在巴黎之花喝到第三杯的时候,收到紧急传召?”
目光停在凯瑟琳身上。
“你爷爷的关系是这么用的吗?”
凯瑟琳面不改色,“情况紧急,长官。常规联络渠道在假期中无法使用……请您理解。”
“你知道我约‘银色夫人’多久了吗?”
罗夏咳了一声,“长官,地上那位。”
米哈伊尔这才看见角落里的安德烈。
他被麻绳捆成了个粽子,嘴里塞着块不太干净的抹布,蜷在地板上偶尔发出含混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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