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队众人休息妥当,罗夏拎起霰弹枪站了起来时,走廊已经安静有一阵子了。
准确地说,是屠宰场收工之后的那种安静。
失去控制信号的雾生种在过去十分钟内完成了自我清洗:锈斑猫咬死魔化鼠,魔化鼠冲倒锈斑猫,幸存者踩着同类的尸体散入更深的管道束里。
罗夏推开实验室铁门时,走廊地板上铺了一层毛茸茸的残骸,血浆混着煤油渗进铸铁接缝,空气里弥漫着焦毛和铁锈搅在一起的腥气。
罗兰把最后一只锈斑猫的尸体铲到墙根,回头冲罗夏点了一下头:“前方廊段清空,队长,可以推进。”
五人沿原路折返,拐过两个弯,在三层最深处的廊道尽头找到了那扇标注着【涉密档案室】的防爆门。
罗夏先检查门上的密码拨盘。黄铜齿盘表面蒙着一层灰垢,但他用拇指逐个拨动——齿感清晰,咬合紧实,没有卡涩。
四十年了,这套锁芯居然没坏。运气不错。
密码是多少他们不知道,但米哈伊尔早就给出了解决方案。
卡修斯自觉地走到锁前,摘下圣徽,掌心贴上冰冷的拨盘。
“万机之主,齿轮既是骨骼,弹簧既是筋腱——”他低声诵念,神态虔诚,“——凡咬合者,皆有序;凡有序者,皆可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