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夏抬头瞥了一眼那只焊在门楣上的机械鸟,一旁写着“发条鸟”的招牌在灯下泛着暖光。
当队友们问起远风镇有什么好馆子时,罗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儿。
上回和尤里他们庆祝乔迁,无论是菜品味道还是那只整点振翅的机械鸟,都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你要问他第二个选择,他还真说不上来。
此时的他感受着身上沉甸甸的分量,工分和配给券挤在一起,鼓出一个硬邦邦的方块,硌着胯骨。
不仅有米哈伊尔给的经费,每个人还带着刚刚在猎手事务办公室换出来的二百多工分。现在罗夏吃住都用的教会的,这些工分够他花好一阵子了。
他计划明天去大学看温蒂的时候,顺便问问学校提不提供有偿的武器改造服务,他想把温彻斯特的开放式抛壳窗改一下——换弹的时候总是向上抛壳太影响视野了,另外弹药定制的事也得打听打听......
身后的几人没他那么多想法,他们脸上的表情出奇一致——狠狠宰新队长一顿。
推开门,一股裹着油脂焦香和炭烤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刚好赶上星期六发薪日,大厅里坐满了刚领完周薪的高级工人和文员。
刀叉碰撞瓷盘的脆响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交谈和笑声。靠窗的长桌已经坐得满满当当,角落里最后几张空桌也快被占满了。
“借过——借过!”
两个膀大腰圆的伙计合抱着一只橡木桶从侧门挤进来,桶身箍着铁圈,侧面烙着麦穗印记,一股隐约的麦芽甜香从桶盖缝隙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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