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国神色一凛,很是不屑,上前就拉住了她的手臂,“金垚,我从前只觉得你是小孩儿心性,不曾想你居然是如此心机深沉之人,我说过,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请你有点分寸感可以吗?你不工作别人还要工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
这一刻,看着陈安国那张带着狰狞的脸时,金垚心底对这个文质彬彬的男知青唯一一点好感也全部消散了个干干净净了。
她甚至现在都已经想不起来当初是为什么觉得陈安国这人不错的了,后面就跟下了降头一样,只觉得他处处都很好。
“陈安国,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是个自以为是的自大狂,你以为你是大团结吗?每个人看到你都会喜欢你?你有什么很拿得出手的东西吗?还分寸感?”她的视线落在了被他拉着的手臂上,冷笑地挣开,“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什么东西啊我还要来跟着你,我告诉你,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下次再凑上前来,我可不会和你好好说话了!”
“你!”
陈安国气急,这样的金垚语气虽凶,但也透着股未曾见过的果敢。
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就好像是在发着光。
如果此刻金淼知道陈安国这人心中所想的话,一定会说一句,‘你贱不贱啊!’
以前人家满心满眼都是他,他偏偏觉得外面的屎都是香的,要去尝尝咸淡,如今人家看透了这渣男的本质了,他反而觉得人家有魅力了。
可真是好一个大贱男啊!
“金垚同志,这么巧,你也在这儿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