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夜去哪啦?”
陶安隐没吱声,显然是睡觉,休息,不然能去哪?
文仟尺放弃了对陶安隐的怀疑,寻思着简单的事情复杂了,这人很难找。
文仟尺在鼎晟草草吃了两口午饭,接着去了荣光巷315号宅院找线索,寻找蛛丝马迹,试图找出脚印,头发,或者别的什么。
结果好失望,线索全无。
这事万不可询问她段柔,一问事情可就麻烦了,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往外说。
难道是流窜犯,事出偶然?
文仟尺从不相信偶然,这人对段柔的行踪感兴趣,对他的活动有兴趣。
胡汉三那边可以排除;薄万金这边也可以排除。
文仟尺的目光再次落向徐光杆,向徐光杆聚焦,直觉就是徐光杆。
看着段柔整理过的房间,文仟尺喘了几口粗气,动手开始清理,从外面到里面,懒惰成性此刻勤快得难以言表,文仟尺细细地清理打扫了两遍,躺到床上点了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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