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几次,这个高岗和死者徐光杆是铁杆兄弟。”
“就是这个高岗跟蔡共鸣说,徐光杆和涂书生在大西门轮兼过一个女人。”
“还有这种事?”
“具体情况这个高岗不是很清楚,蔡共鸣认为涂书生和徐光杆大概是遭到了女人家男人的报复。他们在查找这个男人。”
“查找男人,首先得找到那个女人。”
文仟尺挂了电话,点了支烟,寻思着徐光杆对高岗都说了什么?这是件要命的事,徐光杆不可能对高岗说得太多,除非他不要命,人谁又能不要命。
——文仟尺不得不承认他做了件危险的事。
这事经不起推敲,能杀人,敢杀了的人能有几个?加上徐光杆有过的跟踪和捉奸,再联系大西门轮兼过一个女人,蔡共鸣很容易把事情联想到他头上。
想到了又咋样!
文仟尺恼羞成怒,大不了连他一起杀!只要他敢这么想,那么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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