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共鸣把话说在明处,文仟尺反而拿他没有办法,眼下要防的是蔡贺栋的报复。
这段时间跑去东夹沟做客,找蔡老四叙旧,蔡贺栋会怎么办?怎么想?
眼下化解危机的最好方法就是跑到三川半,藏身东夹沟,让蔡贺栋干瞪眼。
——就眼前的形势,蔡贺栋根本不会在东夹沟生起事端;根本不会把邱成的目光引向三川半东夹沟铜矿。
想到这里文仟尺续了支烟,抽两口在烟灰缸里把烟头灭了,起身进了厨房。
段柔在炒菜,身子在薄薄的布料下凸现,文仟尺从后面入手,段柔当即一个柳叶飘,喃呢“水里水气憨包包——”
随后的呼吸衔接迫使段柔熄灭燃气灶,转身迎接即兴而起的来势,融洽不减,默契尽在方寸之间滋生迫切。
这一刻吃吃喝喝不是刚需,取而代之是燃烧起来火焰,火势仅在顷刻间变得刻不容缓,一个能让他深先其中,久久不能自拔;一个能让她扶摇直上,直达云霄。
段柔总能跟上他踩着鼓点一样的节奏,吐纳之际松弛有度;文仟尺总能配合她不用言语的诉求,将她推向峰顶,以至于跌宕连绵。
风波平息之后,文仟尺向段柔报备,“这两天我可能要出一趟门,去三川半东夹沟铜矿。”
“三川半?那不是蔡贺栋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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